看到女儿的转变,两老也拉不下脸再吸女儿的血,而且她给的钱也足够多了。

其实傅家原本提出的彩礼更夸张,唐甜拒绝了,费口舌劝了很久才降下一半,这是傅家的底线了,不能再低。

唐甜费尽心思降低彩礼的样子,傅爸傅妈都有些愧疚,之前还以为她是贪傅晞的钱,没想到…是他们多想了。

所以哪怕她的父母让傅家有些丢人,傅家依旧对唐甜很好。

唐甜降低彩礼的目的,是顾虑到原主父母,这么庞大的数额彩礼,一朝乍富,可以是好事,也可以变成坏事。

傅晞随便她,他的就是她的,傅氏集团的股份也有分给她,这点彩礼算不了什么。

前两天举办订婚宴,傅晞只请了裴珏,没有请沈宴礼和温绍寒,自从晚会事件以后,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。

傅晞一直没有放松对他们的警惕,将唐甜藏得很深,不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。

虽然他们没有出手,但是傅晞了解他们,都在静待时机。

s市繁华地段的某栋别墅,清晨,沈宴礼将完成好的一幅画,放置在画架上。

将窗户打开,让画自然晾干。

他起身,将身上的围裙脱下,挂在衣帽架上,转身准备离开画室。

从外面灌进来的风有些大,将画室里遮得不严实的画布掀落在地。

沈宴礼顿住脚步,转身过去又将窗户关上一扇,风立刻小了许多。

男人修长身姿往外走时,瞥见其中一幅旧画,画中人让他的心为之触动。

画里的美人笑得灿烂,与身后的蓝天白云形成治愈系的梦幻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