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晓枝的眼睛被雨水打湿,她边哭边抹一把雨水混杂的眼泪,哭得凄惨。

“我…我会改过自新的。”

伞下的沈宴礼目色居高临下,冷得赛过腊月凛冽的风雪。

柳晓枝见他仍在沉默,哭得更是楚楚可怜,她长得清秀碧玉,尤其在雨中苍白的脸蛋叫人看了更是于心不忍。

她还在求着:“你再帮我一次,可以吗?”

沈宴礼终于开口:“既然受伤了,那就回家好好养伤。”

柳晓枝听着他不紧不慢的沉音,知道他这是拒绝了。

她以为沈宴礼会帮助她,会对她有不舍之情,看来…是她错了。

柳晓枝见他又要走,再次喊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

沈宴礼离开的动作顿住,看她的眼神冰冷。

柳晓枝被他的眼神中伤,她自嘲一笑,眼里流露出疯狂。

“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,我想问沈先生,你…有没有对我有过一丝喜欢?”

她问得小心翼翼,仿佛他说不,她就会破碎。

沈宴礼倒是不见犹豫,仍是那样无情:“你是别墅雇佣的佣人,我对你怎么会有喜欢。”

他口中所说的是肯定句,仿佛柳晓枝所问的问题本就是一个错误。

柳晓枝大失所望,原来…她从来没有入过他的眼。

她又抬头,嘲讽地问他:“那唐甜呢?她也是别墅雇佣的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