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礼离开的时候,手臂的青筋以及肌肉线条因为过于克制的原因,此时正暴凸而起。

小厅里,唐甜左右活动几下脑袋和肩膀,确实比之前要舒服一些。

她现在摸不准沈宴礼对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。

刚才还暖洋洋的阳光,这会照在她的身上只觉得燥热不已。

唐甜有些口干舌燥的,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喝光。

大约下午四点多钟,管家让她切好果盘,送到二楼傅晞的房间。

唐甜找了些他爱吃的水果切成块,摆好果盘上了二楼。

她刚敲响傅晞的房门,傅晞将门打开,懒洋洋地问:“来了?”

唐甜点头:“管家说你想吃水果,我选了些傅先生你爱吃的水果。”

傅晞本意就不在水果,他倚在门后的墙壁,看着她走进客厅,双手插着兜跟在她的身后。

唐甜将果盘放在茶几上,正要从房间离开。

傅晞拦住她的去路,唐甜茫然地抬眼看他,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透着疏懒。

唐甜往左边走,又被他不紧不慢地挡住去路,她往右边走,眼前仍旧被男人修长的身姿挡住。

唐甜:“…”

她颇有些泄气,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。

“傅先生,这是要做什么?”

傅晞有些烦躁地抓两下头发,随后神情阴沉,垂眸盯着她看了良久,才问:“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?”

被他盯到有些心慌的唐甜:“?”下蛊?那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