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礼蹙着眉,看见她脸色惨白的低叫着。
“我的脚踝…”
柳晓枝疼得直流冷汗,她跟沈宴礼说:“沈先生,我的脚崴了。”
沈宴礼一言不发,叫来滑雪场的人员,将她抬出高级雪道,请来私人医生前来给她医治。
休息室里,唐甜忽然看见几名滑雪场的人员抬着担架走进休息室。
她立刻站起来,走了过去。
担架上的是柳晓枝,她被滑雪场的工作人员放在一旁,等待私人骨科医生的前来。
柳晓枝躺在担架上,脸色惨白,似乎一直在忍着疼。
唐甜知道滑雪有摔到骨折的风险,先不管之前的恩怨如何,她给柳晓枝倒了杯温水。
“先喝杯温热水。”
柳晓枝显然愣住,她扭头四处找寻着,这里除了滑雪场的工作人员,几位先生和助理都没在。
她的表情带着难以置信,唐甜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?她不应该幸灾乐祸吗?
柳晓枝回过神的时候,手上传来温热感,驱走一部分的寒意,不知什么时候,纸杯已经被唐甜塞在她的手里。
随后,沈宴礼穿着深蓝色滑雪服走进来,高挺修长的身姿将滑雪服穿得像在走秀。
他将滑雪板放在一旁,脱掉手套来到柳晓枝的担架旁。
刚才摔在雪地里的助理,龇牙咧嘴地捂着被磕到的肚子,他满腹牢骚地站在沈宴礼的旁边,又不敢说什么。
沈宴礼沉声告诉柳晓枝:“还有两分钟,私人医生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