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甜只看着床沿边上,不敢再跟他对视,一边点头:“睡得还可以。”

她刚想说: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,又听见他不紧不慢地问…

“今天去滑雪,滑过雪吗?”

唐甜再次摇头:“没有滑过雪。”上一世她连雪都没有见过几回,更别提滑雪了。

他说:“到滑雪场我教你。”

唐甜马上把脑袋摇成拨浪鼓,赶紧拒绝:“几位先生滑就可以了,我跟着是为了能及时为你们提供一些饮食或者其他的需求。”

她是来上班的,不是来玩的,其中的界线还是得分清楚。

沈宴礼没有勉强她,瞥一眼衣柜,他说:“去衣柜拿一套衣服过来。”

唐甜惊讶地睁圆美目:“我我?”

下一瞬,便看见沈宴礼抬手解着睡衣领口的纽扣。

唐甜惊得立马背过身,语无伦次地问他:“沈先生,你今天要穿哪哪两件?”

她听见身后的男人说:“随你选。”

唐甜为了尽快能离开,小步来到衣柜前,推开衣柜的滑轨门,里面挂满了沈宴礼的衣物,几乎都是灰黑色系。

虽然看着颜色差不多,但是她眼睛都快挑花了。

最后她艰难挑选了一件衬衫和厚实的毛衣,又在放置裤子的区域挑了一条最厚的长裤。

“沈先生…”

她转过身,想将这三件衣物放在他的床面。

一看,沈宴礼已经脱去身上的睡衣,男人白皙健壮的上半身清晰地映入她的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