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说个理由,就是骂人。
“写的什么破玩意儿!老子给你花钱就是让你写这些狗屁的吗?啊?”
终于找到理由了,可也不是什么正经理由。
当时的林之原就没忍住了,回头转身又回去了,对着宋谆直道:
“宋叔叔,还请您不要妄言,临清姐的功课一向是学校老师都会赞不绝口的,临清姐很优秀,优秀到挑不出什么错的。您这是鸡蛋里挑骨头。”
宋谆转头看向林之原,本想着居然敢怼老子,连着来人一起骂,但看清是谁后,酒仿佛又醒了一半,
宋谆缓了一会儿,咪着眼睛,挤出笑容用一种自以为很和善的表情,以及虚伪作态的语气,
“是小林啊,嗯…………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
宋谆满身酒味,口臭浓的林之原不禁微微蹙眉。
“那好吧,这次有之原帮你求情,就不说你了,下次注意。临清你送送小林。”
有些男人就是这样,为了挽尊自己的面子,明明什么错误也没有犯的女儿,也要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,仿佛是他宽宏大量,原谅了她一般。
宋临清与林之原并肩走出宋家大门,
“谢谢。”
宋临清还是那样冷静,冷静的嗓音,冷静的表情,冷静的面对这些事情,仿佛一切都不能使她有波动,不论是被骂的时候,还是此刻小林之原与小宋临清并排而走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