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消,不能让凌晏和看到。
“吹灯。”
林清寒说着欲盖弥彰地侧了身想要将一旁的烛火吹灭。
凌晏和垂眸看着他的动作,一双红眸暗了下了,而后他伸出手……
衣襟被人猛然扯开,烛火熄灭。
凉意袭来,林清寒几乎是怔愣在原地,他抬眸黑暗中凌晏和那双红眸格外的显眼。
带着薄茧的手指狠狠擦过锁骨处的红痕,林清寒骤然抓住了凌晏和的手。
凌晏和没动,他垂眸看着林清寒身上的密密麻麻的不属于他的痕迹,他忽地想起了什么。
那日给林清寒刻完双修铭文后,见人受不住他没再折腾,倒没想到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废物捷足先登了。
林清寒显然不知道凌晏和在想什么,他斟酌着开口:“他就是你……嗯……你能理解吗?”
“是吗?”
听着人不好不坏的语气,林清寒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语言如此匮乏,面对这种情况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师兄该补偿我。”
忽地腰被人钳住,林清寒倏然抬眸对上了凌晏和阴郁的红眸。
他心猛然一颤。
坏了。
……
林清寒才知道,在他离开的一个月里,凌晏和将寒室的冰镜搬到了寝殿。
“是他让师兄舒爽还是我让师兄舒爽?”
林清寒被按在镜上,耳垂被人含住凌晏和似笑非笑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