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冰魄盏也是,你以自己的灵力为他渡煞气,那百年的根基经得起你这般造作吗?!”
许姬大抵是气急了,难得失了态将桌上的物件一把推开,噼里啪啦落在地上。
林清寒却忽地看向门外,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抹黑色。
他眉头紧蹙,骤然抬手。
“谁在外面?”
凶悍的灵力冲开了房门,厉风吹过门外空无一人。
林清寒眉头皱得更深。
凌晏和到底听走了多少?他就不在了半月这人的功力何时这般精进了?
“林清寒,先前我一直以为你最是以利益为重。”许姬几乎是泄了气有些疲倦地看着他,“如今我才发现你也有冲动行事的一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林清寒敛眸。
没有为什么,无论哪个凌晏和他都不能看着人这样。
-
见人听到了林清寒也没再想着躲人,离他离开没多少时间了,总得给人一个交代。
天黑得彻底,屋内没有一丝亮光,林清寒缩在躺椅上呼吸急促,脖颈处的银白色铭文若隐若现。
意识昏沉像是被浸在水里,身上的铭文带着灼烧感一点点磨着他的身体。
怎么偏这时候发作?
林清寒像是被困在了梦魇中,身体和意识都沉得发慌,连带着思绪也全被搅浑。
双修铭文发作不灵力交融很容易遭受反噬,他没料想到自己竟在此处待了这么久。
怕是回去又要哄某位三界尊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