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跟凌晏和说清楚,不然他定要觉得是自己给他惹出了麻烦。
“我在银戒里刻了铭文,术法相连你可以知晓我的位置。”林清寒说着捏了捏凌晏和的手,见人面色没有好转,他轻叹一口气抬手捧住了凌晏和的脸。
“凌晏和,我不会去赴死,真的。”
凌晏和看着他眼神沉得吓人:“林清寒,你最喜欢骗我。”
心脏像是被扎了一下,林清寒缓缓吐出一口气,他抬眸看着凌晏和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手骤然被扣住,凌晏和瞳孔缩了下然后是无尽的阴沉。
“林清寒,你……”
“当时我该同你说的。”
凌晏和倏然地愣住,他看向林清寒,对方眼眸垂了下又看向他,语气落寞又带着悔:“同生共死也好,阴阳两隔也罢,我该告诉你的。”
也不至于让人被折磨百年,硬生生被他磨得连自己都不像了。
凌晏和几乎是呆愣住,看着那轻颤的唇林清寒无奈地笑了下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我不会走凌晏和,若你觉得铭文太轻同生咒也可以,或是别的什么。只要你想。”
只要你能安心。
死亡是对亲人爱人友人的折磨。
如果被决绝地留下此后被囚在痛苦中将生命心气消磨殆尽,还不如将人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