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妥事情后,林清寒没有停留的念头。
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林清寒走到结界旁,指尖点上牢固的结界,刹那间裂纹横生,结界应声破碎。
在众魔修试探好奇地目光下,冥知雀快步走到林清寒身旁,扫了一眼许姬后收回目光。
“无碍,回去吧。”
林清寒扯了一下衣袖道。
“是。”
回到梵天狱后,林清寒将冥知雀打发走,快步回到孤云阁干脆利落地设下结界后,才伸出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。
林清寒垂眸看着那只拿着面具细微颤抖的手蹙眉。
反噬之症比他想的要严重。
林清寒将面具扔到一旁,从万物囊中取出戚在青给他的丹药。
两颗下肚,也没能将噬骨的疼痛掩盖,但起码手不抖了。
林清寒靠着椅背,视线没有离开过手中的瓷瓶。
忽地,细密的睫羽颤了一下,他快速将药瓶放回了万物囊中,房门也在这一刻被打开。
林清寒抬眸便看到了闻声赶来的凌晏和。
“你去了恨念城?”凌晏和反手将房门关上走了过来。
“消息倒挺快。”
林清寒扫了他一眼。
“听冥知雀说你跟酒楼里的人动手了,伤到了吗?”
凌晏和说着就拉过林清寒的手蹙眉将人从上倒下打量着,怕林清寒隐瞒他不放心地将衣袖往上捋了些。
在凌晏和将手伸向他衣襟时,林清寒将他手打掉:“你到底是看伤还是耍流氓?”
“真没事?”凌晏和没跟他斗嘴,低头认真地问。
“没有,我在你眼中已经到了和那群人动手都会受伤的地步了吗?”林清寒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