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见尘不能留。
“万毒圣手找到了吗?”
凌晏和将面具摘下随意地放在了桌案上,他沉眸看向面前的刁翁烈问道。
闻言,刁翁烈单膝跪在地上,一幅负荆请罪的模样:“是属下办事不利未能将万毒圣手带回,只带来了对方的亲笔书信。”
说着刁翁烈双手奉上那淡薄的信封。
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来往极寒之地已是不易,能带回一封书信便是好的预兆。
凌晏和将书信那到手中,拆开便看到了信纸上简单的几字。
——在下只为魔尊效命。
“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凌晏和将书信扔到火盆里,从桌案上取出一个印章直接扔给了刁翁烈,“将此物给他看,他自会跟你回来。”
手上一沉,刁翁烈抬眼看去,整个人骤然僵住,他倏然抬眸看向凌晏和,对方站着那双黑眸深沉得令人看不透看不清。
一双熟悉的眼眸。
刁翁烈将印章揣在怀里不敢耽误立刻领命。
“属下定将万毒圣手带回,不负少主期望!”
待所有人走后,凌晏和才褪去一切伪装,眼眸中的杀意愈演愈烈。
他将冰冷的白玉镯子拿出来举到眼前仔细看着,裂痕遍布纵使勉强用灵力粘好也是一个劣等的废物。
凌晏和推开暗室的门,将这残次的镯子扔进狭小的空间内。
镯子摇晃着碰撞着像是不愿意接受抛弃般奋力弹起,但也不过是在原地跳舞,最后沦为平静地接受,和那早就落尘的玄铁剑隐匿在无尽的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