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师兄可不许闭眼。”
暗哑的声音落下,林清寒挑了挑眉,凌晏和撩开衣袍跪坐在他的面前。
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林清寒看到了那东西,他忍不住蹙眉想要偏开眼,又想起凌晏和那近乎是挑衅的话,一时间好胜心上来,他压下心中的念头故作平静地看着那狰狞的物件。
凌晏和讨了个巧,没有直接将衣物褪下,只脱了一点足够放松的地步,见状林清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很快,屋内传来男人止不住的粗重喘,息。
那双幽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林清寒,眸光闪烁,压制不住贪婪的凶光。像头被铁链拴住的饿狼,只能看着自己的猎物望梅止渴。
不仅如此,他还故意用那灰黑的戒指去磨,林清寒看得眉心一跳。
真是疯了。
林清寒在心中暗骂。
许是屋内太闷,林清寒莫名有些口干,他想找些水喝。
可还没等他偏开视线去寻找水源,细小灵活的白线猛地钻到了他的衣袍下。
“唔!”
林清寒身子一倾,垂手扣住了桌边,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凌晏和。
凌晏和一直都在看着他,额角泌着细汗,眼眸里盛满了滔天的贪念,见林清寒抬眸他勾了勾唇,迷恋又怪异地轻声说:“师兄,我帮你。”
帮?他哪里需要凌晏和帮他?!
可还没等林清寒提出些异议,便被那细线来回扰得红了眼眶。
他鲜少自渎,更别说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做,奇怪又隐秘的快感涌了上来,他忍不住咬住唇压下要破口而出的声音。
疯狗!
林清寒心中升起火,他气愤地看向凌晏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