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热被渐渐压制,取而代之的是让他说不出口的欢愉。
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
林清寒恍惚间想着,忽地神识被戳了一下,他身子猛地弓起紧紧攥住了凌晏和的衣衫,指尖用力得泛白。
“师兄, 你不专心。”
凌晏和声音暗哑,他本就在忍耐的边缘,怕林清寒承受不住,但没成想对方还有功夫走神。
还真是他不够努力,没伺候好人。
“停——!”
林清寒倏地瞪大了眼睛, 瞳孔涣散了一下,抓着人衣衫的手骤然收紧而后又脱力般地松开。
绝顶的感觉涌上来,他只觉得脑海中被人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,炸得他炫目看不清任何东西,头一次感受到被人逼得丢盔弃甲是什么感觉。
“林清寒?”
看着人失神的模样,凌晏和心里一慌,他抱着林清寒轻轻颠了一下,在两人贴得更紧时他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,另一只手压着人后脑勺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晃了晃。
“抱歉……我……我太没分寸了,师兄?”
凌晏和低声问着,一下一下抚着林清寒的后背。
他心里一阵担忧又忍不住惊叹,抱着人时简直如抱着一滩水一般,林清寒身子从来没有这么软过,贴在他身上将他空荡的胸腔都填满。
应该是还满意吧?凌晏和想。
神交带来的欢愉太过,林清寒简直是沉入了混沌之中,过了好一会才找回些意识。
可清醒过来就要面对身体残留着酥软和未退潮的愉悦,简直就像是不断提醒他方才和凌晏和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