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!”其中一位长老严声道,“讲!”
话落,这名弟子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来:“值班的弟子昨日贪玩下山一时疏忽,错过了戒律堂的信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另一位长老立刻说。
来报信的弟子立刻垂下头,将信封举起,戒律堂的章印正落在上面。
大堂内的人修为不低眼力极好,自然是看到了那章印,一时间堂内哗然。
“真相大白,请问各位,我可以离开了吗?”
凌晏和扫了一眼四周,语气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天意如此,我们齐家已没什么好追究的,只求将泊沧的尸首交于我们,各位可有什么意见?”齐舟砚问。
不等其他人回应,凌晏和已经率先离开了议事堂。
李山早就在外面等候,见人出来他急忙上前。
凌晏和看了他一眼。
“堂主,玉掌门清早已经离开了戒律堂。”李山低头说道。
“他去了何处?”凌晏和问。
李山头低得更深:“好像是合欢宗。”
合欢宗?林清寒去哪里做什么?
凌晏和没说什么,只是朝他挥了挥手:“你先回戒律堂。”
李山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。
看来他们堂主对玉掌门没有太多的关注,这样也好,两人不至于发生些什么惨案。
李山没有多做停留,立刻领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