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和抬起头,那双黑眸略微泛着红,就这样不甘地望向林清寒,将自己的一颗心刨出来:“你找他是为了什么?齐舟砚的事,还是齐良骏的死?还是他那个桂花妖和觅清有关系的母亲?”
“这些事你怎么不问我?”
“林清寒,你就恨我恨成这样?恨到连利用都不愿意利用彻底是吗?”
“啪嗒——”
水珠从空中滑落狠狠砸在了那黑色铭文上,将林清寒的心口也砸处一块塌陷来。
他看着那双兀然垂下的眼睛,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,将他的声音堵塞住。
凌晏和垂眸看向那黑色铭文,默了一瞬抬手擦去上面的水痕,而后捏了捏揪在他衣领处的手,趁对方松手的时候他抓住被褥将人裹住,确定没有半点进风的口后他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说这些没有用,林清寒又不会在意他。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天色不早了,你先歇息。”
话落,凌晏和起身准备离开。
忽地他的手腕被人拽住,凌晏和脚步顿住,一股说不出的酸痛在他心底翻涌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将那苦涩咽下回头看向林清寒:“怎么了?”
林清寒皱了皱眉他不知道怎么开口,太奇怪了,按理说他不该拉住凌晏和的,任由对方走对他以及接下来的计划没什么影响。
但等他反应过来的就已经抓住对方的手腕了。
这也是极阴之体的原因吗?
“难受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在凌晏和凑过来前,林清寒率先将那带着黑色铭文的手伸了出去:“你今晚发疯就是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