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这一切后,林清寒也没了方才和人接吻的奇怪感觉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他垂眸看着凌晏和,没有什么掩饰直白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捞人。”
“捞人?”
凌晏和重复了一般,语气古怪。
林清寒挑眉,没有遮掩。
毕竟到时候还要跟人说,不如现在说清楚,接下来才好商量。
忽地,手上和腰上的力道被撤去,骤然的落空让林清寒皱了一下眉。
很快那双撤去的手就撑在林清寒身侧,这样的姿势让凌晏和身上的压迫感更重。
这种被人掌控住的感觉让林清寒觉得有些不适,他掀起眼,便对上了那双如寒潭一般的眼眸。
凌晏和沉着脸看他,眸色深重。
“你连身子都不顾便前来戒律堂就是为了齐泊沧?”
阴沉的声音落下,林清寒眉头皱得更深。
怎么听凌晏和这话,好似他像个被人捉奸在床的奸夫。
见人不说话,凌晏和眼眸更沉几分,他看着面前的人,面色逐渐冷了下去:“为了捞他都献身,林清寒,我先前怎么没瞧出来你对他别有一番心思。”
“还是说四海堂那一次你就对他上了心?”
这话说得太尖锐,仿佛将他说成了风月场里的小倌。
林清寒听着刺耳极了,他抬眼看向凌晏和,嘴下也不留情:“凌晏和,我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,由不得你管,别再把我跟之前那早死的奴仆比。”
凌晏和呼吸一滞,看他的眼神都阴沉了下去。
林清寒也察觉到了不对,这话说得太难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