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疑惑,他们这戒律堂也就去年热闹些,伺候便没人敢来,怎么这时候来人了。
还专挑他们堂主不高兴时来。
“讲。”
低沉的声音落下,将牢房内衬得更阴冷。
“玉掌门来了。”修士道。
李山闻言眼皮一跳。
若是他人也就算了,怎么偏是玉见尘,这人和堂主结过梁子,还凑这时候来,今日戒律堂岂不是要有一场恶战?
想到血流成河的场面,李山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今日堂主不适,让他……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在大堂。”
“且回”二字还没说出,凌晏和的声音便率先落下。
李山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听他们堂主声音都没有先前那般压得低,看起来是想拿玉见尘撒气了。
这可使不得!
李山张口便想劝两句,在看到凌晏和那双眼时又忽地顿住。
先前还化不开阴翳的眼眸,此刻突然拨开迷雾见月明了,压抑的气场骤然散开。
不等李山看清楚,凌晏和的身影便已经率先消失在他们视野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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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内。
林清寒正端着茶水轻吹着。
忽地,一阵急促的穿堂风而过,自己的手腕便被人攥住。
林清寒抬眸,便对上了凌晏和那双沉得吓人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