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侍从连忙退下不敢耽误。
齐舟砚站起身,手中的书信被他轻飘飘地扔到了火堆里,火焰将单薄的纸张吞噬,连带着那个带着“玉”字的章印一同烧尽。
做完一切后,齐舟砚才跨步走出了书房。
客堂内。
面容姣好的男子坐在客座,正端着茶水轻抿着,站在一旁候着的仆人都忍不住地打量。
他们也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,他们家家主便是世间难得的长相,但总归和堂屋内坐着的这个不同。
他们家主身上是生人勿近的疏离,而坐在这里的男人长得实在是好,好看到让人生出一股不敢靠近不舍得靠近的念头。
真是奇了。
“见尘。”
沉稳的声音落下,林清寒抬起眼,眉眼微弯,勾出个得体的笑:“齐兄。”
齐舟砚颔首,落座在主座,他扫了一眼屋内的仆人,众人有眼力见地快步推下,客堂内瞬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。
“看来齐兄这次是有要紧事同我谈。”林清寒轻笑一声,将茶盏放下,抬眸看向齐舟砚,一副准备倾听的模样。
齐舟砚对上那双桃花眼忽然觉得有些眼熟,或许是和玉见尘许久未见,多了些好久不见的重逢意味。
他扫去了心中无端的思绪,正了些神色看向林清寒。
“浔江出了桩事,你可曾听说?”
话落,客座上的人低笑一声,看向他时带了些埋怨:“齐兄,我昨日刚闭关出来,自己门中的事情都还没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