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嗜血好杀,更别说是无惨魔君的魔气。
强烈的没有理智的欲望驱使着他,让他犯杀孽。
“站住。”
寒光闪过,月白的长剑染上一抹鲜红,凌晏和脚步一顿,刺痛传来,他后知后觉地抹上脖颈处,指间已经染上了鲜红。
“这么想杀我?”
林清寒蹙眉,握着长剑的手从未如此用力,压得他指尖都泛白。
凌晏和垂眸扫了眼那雪白的长剑,最后目光停在剑柄上的那只手:“林清寒,我才是真的不懂你。恨我恨到这种地步,怎么次次都下不了杀手?”
“你是个会心软的人吗?还是说怜悯心泛滥见不得自己手上染血?你口口声声说你我二人是仇敌,要我抽你筋饮你血,可你呢?你做到这些了吗?”
“魔族重欲,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?对我起了杀念那就动手,你我就是该拼个你死我活,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?”
“闭嘴!”
林清寒厉声道,可凌晏和却没有住嘴的念头,任由凌厉的剑意朝他袭来,划破他的脸颊、肩膀、大腿。
在他本就有伤痕的身上添出些更多的却又不致命的伤口。
终于,无我剑刺穿了凌晏和的肩膀,他也走到了林清寒面前。
凌晏和抬起手抚在林清寒脸侧,垂眸看着那双赤红的眼睛,眉头蹙起,声音却放轻了些。
“上次我就很纳闷,你若恨我早就在百妖宗里将我一剑割喉,又或者在雪地里和我同归于尽怎么会耗尽全部妖力助我突破?”
凌晏和手指轻轻摩挲,深吸一口气:“你对我没有任何念头,不应该手软。”
少年俯身,赤黑异瞳里是担忧心疼,没有丝毫被魔气侵占理性的模样,他放轻了声音,循循善诱地询问:
“林清寒,你在被什么东西操纵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