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天塔不仅是让镇守之人离开的通道,同样也会将魔物所被净化的部分带出。”
“我听闻阵法内压制的是无惨魔君的记忆,想来那两人定会被人的记忆引向其最在意的节点,我猜那个节点对应的是阵眼。”
“而通天塔便是阵眼。”
“你是说他们有可能被通天塔带出?”贺与知连忙追问。
“是。”楼霁月回应,面色并没有好多少。
“他们在记忆里怎么知道通天塔何时开启?”落子松疑惑地问。
贺与知脸色也沉了下去:“这一切都基于你所听的传闻为真,若是……”
“所以只能赌,赌他们二人能在两日内到达阵眼,赌那压制的只是困住人的记忆。”楼霁月开口,语气坚毅,如定海神针将先前凝滞的诡异气氛压制下去。
落子松烦躁地跺了跺脚,纠结半天后看向楼霁月:“那就赌一把!我哥福大命大命不该绝,他肯定能出来!”
“别挽聪慧,应当能将其中缘由琢磨清楚。”贺与知看向楼霁月,“听你所言。”
见状,楼霁月也没再多说什么:“那便赶路,提前去那接应他们。”
齐娩看着三人的背影,将手中的符纸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,敛去神色乖巧地跟在他们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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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坛上,林清寒正抬眸打量着周围的情况。
空旷的黄土地上立着巨大的石坛,石坛是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,一层接着一层,由倾斜的石梯相连,直到最顶端立着三根断得不成样子的石柱。
林清寒走进,抬手拂过石柱,上面的纹路早已模糊,指尖划过时有明显的顿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