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声传来,身下的人开始挣扎,凌晏和倏地起身,嘴角破了个口子此刻正往外渗血,而他却垂眸看着那人,幽黑的眼眸彻底被黑雾笼罩。
不可告人的邪念也渐渐蔓延到他的心口。
有归属又能怎么样?
抢过来便是。
少年冷嗤一声,眼眸彻底冷了下去,如同冰冻多年的雪山,就这样打量着身下的人。而后他再次俯身,这次他的动作不再粗暴,而是轻柔小心地啄着,从人的唇上往下滑落。
那人无法忍受地仰头,修长的脖颈就送到他嘴边,带着刺目的铭文,少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,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,想要覆盖什么,又想要证明什么。
握着对方的手开始缓缓地往里面注入灵力,想象中的阻隔并没有出现,几乎是顺畅无阻地就进入了对方识海内。
灵魂的震颤没有让少年眼底露出半分喜色,他就这样看着身下的那人,享受着片刻也是最后的欢愉。
明知是一场美梦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沉沦了进去。
那人醒来会恨他吗?会想杀了他吗?
会后悔舍弃的百年修为吗?
少年情不自禁地再次去碰对方的唇,对方的双手被细线绑住,而他腾出空来去摸对方的眉眼,是皱着的。
他继续俯身,不知那人是不是昏头了还是铭文控制得太过厉害,就这样任由他作为,只是时不时不满地咬他一口,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恨他也好。
少年这样想着不再收敛,任由自己在这汪春水里沉沦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抵死纠缠,缠绵悱恻。
撞得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,在黑夜里不断蔓延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