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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重量的细线在空中打旋飘下,最后悠悠地落到湿润的地上, 沾染上泥泞的尘土。

纸窗关闭,烛火再次熄灭。

凌晏和站在窗口,瘦削的胸膛起伏着,那死寂一样的眼睛终于露出了孩子一样的好奇。

那个新夫子竟然将他的细线洗白了。

前所未有的经历如同一把黑夜里出现的火把,点亮了他的眼眸。

他想尝试更多, 想看对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

“他救不了你,我和你是一体的,我死你亡,我生你存。”

诡异悚然的声音纠缠在孩童的耳畔,升起的黑雾将那刚燃起的光亮按灭。

“不,我只是想看他能坚持几日。”

平安无事的一个夜晚。

翌日清晨,屋外寂静无声,往日里来送饭的侍女并没有前来。

凌晏和推门出去,看到那新夫子正准备出门,他开门时对方甚至都没看过来一眼,就像是借住。

很奇怪的人。

凌晏和也没有和人交谈的意思,他跟这种文弱的书生相处不来,文邹邹的虚伪话语直听得他好笑。

那抹青色远去,凌晏和亦如往常地去看被他关在房里的麻雀,那是他前两日得来的“趣物”。

麻雀受了伤被迫停在他这煞神的窗棂前,祈求帮助。于是凌晏和给了它想要的“帮助”,也收取了相应的代价。

昨日阴雨不断,柴房内潮湿,那麻雀怕是要被闷坏了。

凌晏和这样想着,心情甚至有些愉悦地推开了房门,漆黑的眼眸沉了下去,染上嫌少存在的愠怒。

原本被拴在角落里的麻雀消失不见,整个柴房内见不到半个活物,那物件被人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