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长发披散下来,偶尔垂落一缕在耳侧。昏黄的灯光打在那美如画的脸上,平日勾起的眼眸此刻压了下来,平添了几分疏离感。
偏这样的人微微倾身,抬手按在他的心口,刻下强硬的法咒。
刻痕一道又一道落下来,连同凌晏和的呼吸都跟着重了些。
忽地,专心致志的林清寒停了下来,那双好看的眼睛往下垂了垂,而后微微蹙起。
“下流无耻。”
被骂后凌晏和反而往前凑了凑,声音低沉:“师兄也给那个人刻了吗?”
林清寒古怪地看过去,似乎没想到早就翻篇的人怎么又被凌晏和提起。
短刀再次落下,这次力道重了些,刺痛感落下让凌晏和微微蹙眉,可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赤裸裸地黏在林清寒身上。
“只有不听话的小狗才会被主人刻字。”林清寒抬起短刀,冰冷的刀刃轻轻拍在凌晏和脸侧,“你听话吗?”
凌晏和眼中闪着幽光,直勾勾地望过去,抬手想要去抓晃在眼前的手。
但没等他动作,短刀就被收回,林清寒已经端坐回去。
凌晏和眯了眯眼,目光停留了一会后才不舍地移开,垂眸看向心口的刺字。
简洁的文字,他看不懂。
“师兄刻的什么?”
“你记起丢掉的东西了吗?”林清寒没回答反问。
那双乌黑的眼眸沉了下来。
见状,林清寒轻笑一声,垂眸看过去,语气随意:“记不住主人的蠢狗。”
凌晏和微微蹙眉,对新起的称呼并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