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林清寒已经收回目光,神情愉悦地伸出手,掌心处正有一根发丝, 至于发丝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。
林清寒手一挥,那发丝便成为齑粉被他撒在了留影珠上。
忽地,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 温热有力。
“别挽,不可。”贺与知蹙眉,那双温和的眼眸里带着强硬的拒绝。
林清寒只是动了动手腕,从人的掌控中挣脱出来, 他面色平静地看贺与知:“贺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这是摆明了不会停手了。
贺与知依旧看向他,固执又不解地问:“他若是哪里得罪你了且不去管他便好, 何必做这些沾染自己的事情?”
林清寒把玩着手中的留影珠,小巧的圆珠如鱼得水般从指缝中穿过,可纵使怎么动作都逃不脱压着它的手。
“我和他有仇,此仇不报我心头恨意难解。”
听着面前人随意直白的话,贺与知眉头虽皱, 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对方没有瞒着他已是最好。
林清寒没了继续和人解释下去的意思:“若是贺兄看不惯,大可告知他一声,也算做了一桩好事。”
“别挽,你知道我不会的。”贺与知轻声说道。
“既如此,贺兄不必再劝, 我心已决。”
林清寒靠在悬台栏杆上,垂眸看着手中的留影珠,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并不意外。
在沈别挽的记忆里,贺与知知晓他的一切阴暗面,但对方却是真的正直,也不知道为何要跟沈别挽这人做挚友。
倒真是误入狼窝了。
好在沈别挽和他想得一样,都不想这样一个人掺和进来自己的事中。
没必要,也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