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堂风吹去。
林清寒看着那急促离去的背影,全身上下蚀骨地疼。
蛊成后的发作比他想的还要厉害, 先前姑且能咬牙硬撑,如今被喂了几滴解药发作起来更加恶劣, 一刀刀刮蹭在他的元神上与凌迟无疑。
力道一松,林清寒倏地摔在床边。
刺目的鲜血落在地上,血腥味弥漫开来,罩住了屋内的清苦药香。
林清寒望向那片鲜红,沉默了片刻, 面容愈发得惨白,血几乎止都止不住,明是骇人的场景,他却勾了勾唇,蓦然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。
血滴落在被褥上绽放出朵朵血花。
林清寒就这样抬手压在那血花上, 笑得张扬。
心口的刺痛早就被他忽视而去,前所未有的顺畅感涌了上来。
凌晏和的表情真的是太好笑了,对方竟然气急了?
林清寒抬手擦拭着嘴角的血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他原先还被对方施舍的动作激地恨不得立刻举扇将人捅个对穿,但看到对方末了那铁青的面容他却难得地平静了下来。
下一浪疼痛拍了过来,却未曾让林清寒乱了思绪,反而使其愈发清醒。
“他在气什么呢?”
林清寒轻声地问。
【当前信任值:60】
看着丝毫没有变动的信任值,林清寒倏地挑了眉。
想起凌晏和逼问的那句话,林清寒眨了眨眼,苍白的薄唇被鲜血染得赤红。
无用的雀鸟拼死也只是脏了对方的手,但若是其无比在意的一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