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额角布满了冷汗,薄唇苍白如纸,整个人如同从冷水里捞出来一般。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从心口蔓延出无数条尖锐的细线,顺着他的每根血管延伸向他的四肢。
刺骨钻心的痛感都比不上被人死死攥住操纵的束缚感,灵魂早已不被他所掌控,轻易地被别人把握在手中,只是微微勾手就能逼着他做任何事情。
林清寒的呼吸急促无力,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,胸口处的压迫一次次挤压着呼吸的空隙。
“怎么这么狼狈?”
一只手扶在林清寒的额角,轻轻擦去凝聚的细汗,纵使意识模糊,在听到那声音时林清寒还是下意识地皱眉,几乎是在对方触碰自己的时候他便往后缩了一下,企图躲避开。
“躲什么?”
身边的床凹陷了下来,对方坐在林清寒的身后彻底堵住了他的退路,听着对方不悦的声音林清寒只觉得更加烦躁。
“滚。”
凌晏和垂眸看着床上的人,那张好看的脸如今惨白,向来游刃有余的人此刻蜷缩着无比的脆弱。
对方明明疼得都没了说话了力气,偏偏还是用着气音给他下了逐客令。
凌晏和眼眸一沉,抬手压住对方的肩膀,不顾对方的挣扎硬生生压着将人的身体舒展开来,逼着林清寒不得不面向他。
“能看清我是谁吗?”凌晏和冷声询问。
林清寒掀起眼皮,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迷茫。
凌晏和手一顿,压在对方肩膀上的力道松了些。
他根个神志不清的人计较什么,凌晏和蹙眉看着面前茫然的人,正打算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