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一滴晶莹滚烫的生理性泪水从通红的眼角缓缓滑落。

手腕上的细线不知何时顺着他的手腕爬了上来,轻轻接住了那滴泪。

“别哭。”

……

林清寒卧在床上时还没有缓过来,敏感的脚心此刻火辣辣得泛着疼,一阵阵刺痛着他的神经,提醒着方才被别人按着做了何等耻辱的事情。

阴沟里翻了船,林清寒的心情并不好,他沉着脸眼眸望着角落里的阴影,心中已经将凌晏和千刀万剐了一遍。

混蛋!疯子!混账东西!

他竟然被人按着做了这么屈辱的事情?!

毫无还手之力,被操纵的愤怒直冲他的心头,逼着林清寒直犯恶心。

许是太疲惫,林清寒的怒意终究是没抵过困意,躺在床上竟是没一会便气息平稳睡了过去。

屋内烛火熄灭只剩一片昏暗。

跪在床边的人目光沉沉直勾勾地望向床幔遮掩着的身影,被束缚住的双手微微蜷缩。

林清寒睡得并不安慰,睡前他将被子盖得严实就为了阻挡某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,可在屋内烧得愈发旺的炉火下反倒成了折磨他的工具。

没一会,他身上便浮出一层薄汗。

林清寒蹙着眉抬脚将被子往下踹了踹,被褥褪到他的腰腹处,衣衫虚掩着他的身体却又因为他的动作什么都没遮住,白嫩光滑的皮肤大刺啦地漏在外面,此刻正微微起伏着。

手腕上的细线不知何时动了起来,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动,轻轻拂过起伏的胸膛,没一会便隐匿在被褥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