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蛊虫的控制下,林清寒依然不愿意。
压着人手腕的力气不自觉地重了几分,硬生生让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。粘腻温热的血液渗出,粘附在凌晏和的指缝中,他看着林清寒紧抿得有些泛白的唇,再次俯下身来。
这次黑骨扇骤然出现,利刃抵住了他的心口,凌晏和一愣,看向林清寒,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风雨欲来。
林清寒见他的模样连个讥笑都懒得扯,他冷眼看着凌晏和,心口的刺痛一下下冲击着他的神经,强烈地反感涌上心头,他沉着声音:“滚!”
“谁都可以?”凌晏和目光森然,拉长的尾音混着怒气显得十分古怪。
林清寒听了他的话只觉得酒气混着怒气一同冲了上来,直让他觉得恶心,他看向凌晏和冷声道:“除了你。”
话落,屋内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外面不知何时起了狂风,强风猛然冲撞在纸窗上,将窗户吹得嘎吱嘎吱作响。
压着他手腕上的手骤然收紧,伤口被人用手指狠狠按着,血肉都被揉搓,疼得林清寒倏地咬紧了唇,先前留存在身上的酒气被刺激的撤去,徒让他的面色白了几分。
“为什么?”
阴冷的声音落下,凌晏和微微俯身,利刃划破了他的胸前的布料,彻底抵在了他的心口处,可他像是完全不知甚至不在乎一般,幽黑的眼眸直看向林清寒,眼里闪出几分愠怒的寒光。
他再次问:“为什么?”
林清寒被他问得心烦,蓦地掀开眼皮看向他,一字一顿:“太恶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