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金灿灿的金块。
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林清寒朝她歉意地笑了下。

“公子。”海棠鼻头一酸,在人温和的目光下缓缓起身。

她走到门口,不舍地回头望了一下,便看到拿剑的少年倏然回头看向她,吓得她连忙退了出去。

房门关上的瞬间,铺天盖地的细线便压了下来。

“啧。”

林清寒挑眉看着朝他压过来的细线,微微抬手,那些来势汹汹的细线便被烈火吞噬殆尽。可很快,一把玄铁剑便横在了他的脖颈前,强逼着他抬起头。

林清寒抬眸,便对上凌晏和那幽黑的眼眸,里面正翻腾愠色。

“我真该将你这只手也一同斩断。”凌晏和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。

闻言,林清寒偏头轻笑,抬眸直直地看向他,微微挑眉语气轻挑:“你气什么?”

“呵,我为什么要因你生气?”凌晏和半眯着眼说道。

林清寒依旧挑眉看着他,随意地抬起手指压在剑刃上:“不气,那你拿剑?想杀我?”

凌晏和沉眸看着他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见状,林清寒竟是随意地往后一靠,凌乱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散开,露出了白嫩的脖颈,他掀起眼皮直直地看向凌晏和,随意地说道:“你若是想杀我也得等我快活完再说。”

“快活?”

“嗯,不然我来这寻花问柳的地方干什么?”林清寒嗤笑一声,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,“若你想和我同一个屋里快活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