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渺毫无察觉:“可怜了阿寒了,竟然要吃这么苦的药。”
说到这里,沈渺渺眼珠一转:“话说阿寒对凌公子还真是一片赤诚之心啊,先前又是为人拼命,这次又只身跟个渡劫期的大能走了就为了给人取药,啧啧啧,阿颜不是我说,这肯定不是正常的主仆关系,你说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沈渺渺看着不知何时站到一旁的凌晏和倏地瞪大了眼睛,她偏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一旁没有提醒她的叶朝颜。
“啊!阿颜,你跟别人学坏了!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说着,沈渺渺几乎是立刻就将手中的蒲扇扔到了地上,而后逃一样地跑了出去。
看着人仓皇而逃的背影,叶朝颜无奈地轻笑。
“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?”凌晏和半眯着眼看她。
叶朝颜将笑意敛去,自然地回道:“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凌公子应该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凌晏和看了她一会,将目光收回落到了正在火炉上的砂锅上。
“眼下没了人看火候,还请凌公子帮下忙。”叶朝颜说着,弯腰将地上的蒲扇捡起递了过去。
凌晏和没有立刻接过,垂眸看了下,才将蒲扇接过。
叶朝颜不在意他的怀疑,自然地从旁边装好的药包里拿出一些药材,然后拿了块粗布垫着将砂锅的盖子掀开,抬手将草药放了进去。
凌晏和看着她的动作,蓦然发问:“经脉受损?”
“凌公子好眼力。”叶朝颜回道,而后盖上盖子。
“何时的事?”凌晏和蹙眉问道。
“你醒前的两日,当时你高热不退,差一味极寒的药材,多亏他及时找来。”叶朝颜平静地说道。
凌晏和面色阴沉地看着火炉内燃烧的火焰,沉默片刻:“他没有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