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此刻没功夫搭理他,以为是自己将水洒到对方身上将人惹怒了。

但他现在没功夫哄。

“既然送到就离开吧。”林清寒落下了话,便走到屏风后面准备脱衣。

预想中的脚步声没有传来,对方似乎在站在原地。

这是要和自己算账?

林清寒在心中冷哼一声,想着将人在外面晾一晾,手上的动作没停,三两下便将外衫脱掉,只留下了。

衣服脱完依然热得慌,林清寒心中难得有些烦躁,以为是自己内力紊乱的后遗症,此刻只想赶紧泡一下药浴。

林清寒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正看到浴桶旁的人。

凌晏和果然没走。

林清寒抬眸扫了对方一眼,面色从容地下了浴桶,并没有打算搭理他,也没打算背着人薄薄的一层里衣。

凌晏和爱看就看,他个大男人还怕对方看不成。

林清寒靠在木桶内闭上了眼,他的头微微后仰,露出了白嫩的脖颈。

蒸腾的热气将林清寒那如玉的面容热出些绯红,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,“滴嗒”一声落在了桶外。

凌晏和垂眸看着浴桶里的人,向来从容不迫的人此刻面上有些苍白,又被热气熏出些异样的绯红,此刻半靠在浴桶上,浓密的睫毛被汗水打成一簇簇的模样。

那张能说会道的薄唇被人半抿着,有些泛着白。

“唔——”

微弱的喘息声落了下来很快又被人止住。

凌晏和眼眸一沉,他看向林清寒。

原先他只是来看看蛊虫的情况,第一次给解药后的三天内必须再给一次,否则会被蛊虫勾起欲望。

他没有告知对方,前来也是想看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