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他没少听大姐夹枪带棒的话,但他从未见过花雪琼对林清寒这般强硬过,之前也有过一次,但那时是花雪琼求林清寒教她魇月术,对方不允后她的气愤之语。
事后花雪琼还特地做了糕点去跟林清寒道歉来着,之后便再也没有那样的场面。
如今怎么因为一个奴仆就要生起气来?
温乐游连忙开口挽回:“大姐是担心大哥这样做会让宗门其他人有所怨言,毕竟大哥刚回来,新来的妖还不太了解大哥。”
林清寒听了温乐游的话低声轻笑。
连这小子都看出气氛不对出言调解。
看来这二宗主当真是对凌晏和有什么怨言,若是因为不能和心悦之人成亲而对他不满,不应该将怨气撒在凌晏和身上,更不会让人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开宴会,连置办个桌案都要厉声斥责。
林清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杯盏和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连其他奴仆都有饭食吃,却让他站着似乎也不太合百妖宗的规矩?”
闻言花雪琼眉头皱得更深,看向凌晏和的目光更加不善。
一旁的温乐游则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二人再吵起来。
点燃炸药引线的凌晏和如旁观者一般站在阴影处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清寒身上。
他不喜人多的地方,宴会游行等等只会让他觉得心烦。
他也乐得站在这阴湿潮暗的地方寻一处清静,但有人不喜他这般被人对待,偏要不顾一切将风暴掀起来。
林清寒想干什么?
凌晏和半眯着眼,打量着林清寒的背影。
宴会的气氛因为这一出瞬间紧张了起来,连鼓乐声都停了。
大家都在悄悄看向林清寒,等着这人做出决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