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坛上的刻文发出异样的红光无比诡异,与此同时,头顶上的藤蔓疯狂地生长,显露出的法阵发出阵阵金光却一次比一次弱。

地底剧烈的震动让林清寒生出一阵眩晕感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法阵被冲破出一丝裂痕,同一瞬间,林清寒太阳穴一阵刺痛,有细小的藤蔓正一点点试探着他的识海,像是脑中被物件一点点戳动,阵阵刺痛加上逐渐被吸取妖力的空虚感,逼得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上尽力缓解。

屋逢偏漏连夜雨,心脏阵阵刺痛让林清寒面前一阵眩晕,他猛然甩了甩头想要清醒一些,可刺痛和噬心之痛愈发得强烈,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完全吞噬。

只是眨眼的功夫脖颈上的荆棘便爬上了他的脸颊。

艹,林清寒不禁暗骂一声。

在林清寒即将撑不住的瞬间,法阵骤然破开,蔓延在头顶上的藤蔓逐渐失去了支撑,迅速地枯萎掉落,地底发出强烈地震动。

一缕元神融入藤蔓中强行冲破了识海的屏障,荆棘花也瞬间布满了他的半张脸。

林清寒眼中一阵失神,苍白的面色衬得微微张开的薄唇红润几分,先前略显妖冶的面容此刻倒是多了几分破碎。

林清寒脱力地向后倒去,纤细的手指微微脱力,漆黑的骨扇从手中坠落。

刹那间,一只飞爪从暗处飞出,直冲向林清寒的胸膛,大有穿心之势。

在黑骨扇将飞爪打飞时,凭空出现的细线死死缠在飞爪上而后猛地一拽,将藏于暗处一脸苍白的女子拉了出来,只一瞬间,铺天盖地的细线便将女子压得跪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。

一双手拖住了林清寒的手臂,原先后仰的人被来人稳稳拖住,脱力的人下意识后仰,脑袋靠在了身后人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