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便好。”
说罢,凌晏和抬手拍了拍放在衣襟上的手,而后转身朝着天海阁入口而去,徒留林清寒还站在原地。
林清寒不悦地看向凌晏和的背影,他的后脖颈的刺痛并未消散,对方那只手带来的冰凉还附在他的皮肤上,仿若被一只从水鬼掐住一般,让他脊背都有些阴冷。
他有些烦躁。
林清寒蹙眉对自己突然而来的情绪有些疑惑,但他没有细想,以为是太厌恶凌晏和因对方的触碰有些应激了。
在门口的人回过头打量他的时候,林清寒已经收拾好自己的神情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一份请柬只许一人进入。”
没有什么情绪的话语从门口的侍卫嘴里吐了出来。
林清寒并没有请柬,齐泊沧给他的是一个令牌,看来对方并不想让他作为一个普通客人来参加这场拍卖会,并且还给他准备了一份独特的礼物。
看着侍卫那双黑白分明没有情绪的眼睛,林清寒取下来挂在腰间的锦囊,从里面拿出令牌递给了侍卫。
那木制的令牌落到侍卫粗糙的手掌中时,对方有些僵硬地低下头,像是在确认木牌上的刻字。
林清寒眯眼看着侍卫的动作。
“还请二位公子先去偏房换了衣服,洗去一路的风尘再进入天海阁。”
侍卫抬头将令牌递给了林清寒,面上带了些讨好的笑意。
林清寒了他一眼微微挑眉,而后拿过令牌抬眸看向凌晏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