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刺痛让凌晏和终于有了别的动作,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来,面色愈发的冰冷凉薄,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勾起。

比起撕破林清寒那虚伪的面皮,防止其背叛在他心中份量更重。

没人知道这条狗会不会再反咬他一口。

因此,驯服恶犬是主人的职责。

他会让林清寒意识到,背叛的代价会有多严重。

凌晏和目光瞬间冷了下来,手指猛然一收。

刹那间,林清寒瞳孔骤缩,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从心脏开始蔓延至全身,一瞬间便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握在手中的黑骨扇落了下来,被凌晏和接到手中,他冷眼看着脚下忍受痛苦的林清寒,手指摩挲着因用力指尖有些泛白。

林清寒跪在地上,他痛苦地咬着下唇不让一丝痛苦的呻吟流露而出,湿漉漉的发丝贴胡乱地贴在他的脸上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在他的衣衫内,不一会铁锈味从他的嘴里蔓延开来。

可这并不能缓解噬心之痛,剧痛蚕食着他的神志,痛得他早就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听不到,他的五感仿佛被剥夺了去,只能忍受着一次次如洪水般袭来的剧痛,告知他还活着。

林清寒蜷缩着身子狼狈地跪倒在凌晏和的脚前,他的意识逐渐模糊,脑海中思绪都早就短成了一段一段,他整个人在无穷的黑暗中想要伸手去抓些什么,想要搞清楚如今的状况,可那如利刃刺破胸膛的剧痛将他的精神折磨得有些破败不堪。

他从未觉得如此痛苦过,永无止境的剧痛让他如同被万箭穿心千次万次一般,折磨得他想要自我了断。

在牙齿要将舌头咬断的瞬间,他的下颌被人狠狠掐住,对方强迫他松了力气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