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凌远将身子俯得更低,几乎都要挨着地面,“孩儿这次一定会赢,但是母亲送给孩儿的百花刃被那贱奴折坏,孩儿……孩儿手中还差件法器。”

“哐当——”

一枚令牌被扔在凌远面前,他连忙看去便看到上面正刻着象征着凌家的仙鹤图案,是打开库房的关键。

凌远心中一喜,而后又低下头,继续说着:“苏妹妹受了伤恐怕明日的比试凶多吉少,孩儿想为苏妹妹挑一件法器。母亲总说让孩儿跟苏妹妹亲近亲近,孩儿认为这正是亲近的好时机。”

女人沉默片刻:“去吧。”

凌远闻言面露喜色,连忙跪谢,“多谢母亲。”

说罢,他连忙起身,拿起面前的令牌便要转身离开。

“只许胜不得败。”

女人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凌远将令牌紧紧握住,朝女人打着保票,“有这些法器在,孩儿明日定不会输,母亲只管等好消息!”

房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。

女人坐在床边迟迟未有动作。

“蠢货。”

——

翌日,四海堂。

往日四海堂内只有固定的一群人在比武场守候,如今候着的人竟是赶上第一天比武的人数,近乎七成的人都来了。

他们的目的一致,都想看看有胆量挑战榜单前十的人到底是个不是天高地厚的莽夫,还是实力强劲的勇士。

“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不要硬撑。”沈渺渺看着林清寒忍不住嘱咐着。

由于此次踢馆的人为两人,故而按照被踢馆人的排行顺序来进行比试,所以第一场是林清寒对榜单第九名的苏念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