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凌晏和还是参加了,蒙面参加,一举成名,直接狠狠打了继母和凌二公子的脸,成了试炼大会的榜首预选人。
“公子不想去看看吗?”
林清寒把玩着手中的小罐膏药,白瓷的瓶子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尖转动,举手投足间就能轻易将别人的目光勾走。
“我这幅样子如何能去?”凌晏和不吃他这一套,话中也带了些怒意。
林清寒也不恼,继续说着,“昨日我悄悄去四海堂看了一眼,堂口已经挂上了凌家的旗帜。”
“呵,迫不及待回去了?”凌晏和讥讽道。
闻言,林清寒摇了摇头,手中把玩的动作停了下来,瓷瓶扣在木桌上发出一真清脆的响声。
“回去?怕是凌家早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说到此处时,林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抓着瓷瓶的手指有些泛白。
凌晏和看着他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,“姨母费劲心思培养你这么多年,怎么舍得丢弃你这条好狗。”
面对明晃晃的嘲讽,林清寒只是自嘲地一笑,而后摇了摇头,“我本就是她的一枚弃子,从十几年前就是了,但当时的我被自由蒙蔽了双眼,直到被人推下山崖的时候才幡然醒悟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嘭——”
原本被林清寒把玩的瓷瓶骤然碎裂,膏药混着血渍沾在他那双玉琢的手上。
凌晏和眼中的嘲讽散了去,他打量着面前的人,忽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