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走在前面的宴云景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掌放在前方的铜墙铁壁上,从缝隙中沾染了一手指的蓝色液体。低头看,地板上流淌的液体比刚才更多了,已经没过了军靴鞋垫的底部。

他回过头:“停下休息,采集这里的液体样本和环境素材。”

众人领命后,纷纷散开,去收集地上和墙上渗透出来的蓝色液体,部分人则负责拍照记录。夏一阳也埋头观察地上的东西,不多时,他走到宴云景身边,说:“这些液体要是绿色的,再带点臭味,我都会觉得没什么问题。可它没有味道,还是蓝色的……”

宴云景:“为什么是绿色就没问题?”

夏一阳抬起头,解释:“因为大部分发酵发烂后的水垢都呈现绿色,蓝色很少见。”

宴云景没有发表意见,拿出身上携带的水,用干净的手拧开瓶盖,递给夏一阳,问:“状态怎么样?”

夏一阳接过水杯,将戴着手环的手递过去,颇为骄傲地展示自己的状态:“你看,良好。”

喝了几口水后,他把水杯还给宴云景,又拉起对方的手环查看,故作惊讶:“哎呀,云景长官的状态怎么是差呢?”

他这一说,周围正在采集现场物质样本的军官们忍不住闷着声笑。在夏一阳活跃性格感染下,有人甚至大胆扬声:“陛下的状态不好!阳阳你给治治呗!”

大家都在笑,虽然笑得还算克制矜持,但气氛明显比刚才来时的紧绷好了许多。

实际上,进入地下实验室后,除了夏一阳,其他人的状态都在良好和差之间波动。在这实验室里,也只有夏一阳不受这些精神力波动的影响,其他军官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干扰。但状态差还算不上严重,因为差等下面还有两级,很差和特别差。

夏一阳笑着,抬眼望着宴云景,压低声音:“要一阳哥哥给治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