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夏一阳便睡了过去。

没关灯的室内,一直平躺着不动的宴云景没有睁眼,只是唇角轻轻扬起些,偏过头,下巴压在那团温热的小鸟身上。

周身弥漫着渐起的治愈系精神力,伴随而来的还有淡淡的、类似谷子或阳光的小鸟味。

这一觉宴云景睡得格外好,难得如此安稳。次日醒来时,趴在他身上仍呼呼大睡的夏一阳动了动脑袋,偏过头,没醒。

宴云景将被褥往上拉了些,把夏一阳露出来的肩膀盖住,将人抱好。他腾出一只手,摸到光脑,打开后逐条回复消息。

花了些时间处理所有来信,放下光脑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,夏一阳还是没醒,睡得很熟。

不过,兴许是趴太久不舒服,夏一阳每隔一会儿就会动弹一下。察觉到他的动静,宴云景松开了环抱着夏一阳腰的手,好让对方能够翻身。

原本躺在宴云景身上的躯体离开了,夏一阳翻向右侧,但他并没有远离,手脚还搭在宴云景身上。

这一翻身,被褥又滑落大半。宴云景不厌其烦,耐心地整理好被褥,将一丝不挂的夏一阳重新盖好,然后打算起身,却被夏一阳双手双脚缠更紧了。

起床宣告失败,宴云景难得一次很干脆地躺回去,陪着夏一阳继续睡。

上午过半,宴云景再次醒来时,夏一阳仍在沉睡,并且即便是处于睡眠状态,他依旧紧紧抱着宴云景,只要抱着的人稍有离开的动作,他就会发出不满的哼哼声。

宴云景侧过身体,注视着闭着双眼的夏一阳,心中渐起一些坏念头。

他眯起眼睛,被褥里的那只手按住夏一阳的腰,正是肉粉色胎印所在的位置。

按上去,指尖轻轻摩挲,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扫过痒痒肉的部位。

与此同时另只手在外面,捏住夏一阳睡得软塌塌的耳羽,见耳羽抖了几下,撤回手,转而又去捏夏一阳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