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忘了,在荒星上的时候,我带上帕尼先生独自前往棘毒甲的巢穴,返程时遇到了阿列囚。”夏一阳咬紧后牙,死死地盯着宴云景,质问:“你那时候为什么生气?因为我擅自出去差点丢了命,你说你担心我。那现在呢?你觉得我不会担心你吗?”
夏一阳似乎委屈到了极点,眼睛发烫:“你不带我就不带,我本来也担心跟着你去会捣乱会拖后腿,所以我听你的话不去。可是如果你要让我返回主星球,我告诉你,我会和你当时一样生气。你万一出了意外,你让我怎么办?”
他脸上划过温热,瞬间怔住,鼻尖耸两下,伸手胡乱地把脸擦干,又即刻瞪着宴云景,上下牙紧咬,咬合肌绷着,额边的血管都微微突起。
宴云景伸手拭去夏一阳脸上的泪痕,轻声说:“没说让你回去。”
“你不带我可以,我能跟着苏长官或者其他长官学习,做点别的事情。”夏一阳说。
宴云景:“嗯,答应你。”
“要是能预估到危险程度,在不能确保顺利的情况下,能不能先不要去执行,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好吗?”夏一阳问。
“嗯。”宴云景,“不冒险,这次是意外,我不会拿军队开玩笑,你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夏一阳望着宴云景的眼睛,缓缓埋下头,趴在他的肩上,“宴云景,你不能丢下我。”
他的声音虽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:“不能,也不许,听见了吗?”
宴云景捏捏他的后颈:“听见了。”
不会丢下,永远不会。
晶石坑洞的填补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,军营里,医护人员忙着治疗大批伤员,一切都在走回正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