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阳喉头动了动,刚想开口,身旁安检房的门从里面推开,刚才给他安检的军官手里拿着资料,抬起头:“夏一阳,你的安检结果一切……正…常…”

军官的目光落在宴云景身上,又看了看眼巴巴的夏一阳,立刻收起神色,将安检结果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默默退回安检房。站定后,他向宴云景行了个军礼,然后自觉地关上了门。

夏一阳内心呐喊:不要走哇!

他收回目光偷偷瞧了瞧宴云景,发现对方眉头依然紧皱,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
宴云景的红眸布满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,似乎快达到阈值了。

分明是很生气很生气,可他就是一声不吭,也不说任何重话,好片刻后也只是问:“为什么要来?”

夏一阳的心被这沙哑的声音揪了起来。他向前走了一步,握住宴云景的手,小声道歉:“对不起,你别生气。”

宴云景凝视着夏一阳,沉默不语,可咬合肌却紧绷着,心中有太多疑问。

为什么要来?

知不知道他会担心?

为什么要瞒着他?

他很想质问,可他舍不得。

宴云景闭了闭双眼,再睁开,目光探进夏一阳的眼里,所有心中想问的话,全都化作了一句完全性的单方面的妥协:“对我说说话吧,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