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夏一阳绕过去,从她手中接过苹果和水果刀,“夫人您放心去,我会留在这里。”
沙利夫人抿唇微笑:“十分感谢你。”
宴云景临走前又看了眼夏一阳,见他对自己眨了下眼,这才安心带着沙利夫人离开病房。
夏一阳心里明白,宴云景和沙利夫人之间肯定有事情要聊,大概率是关于那份检测结果。至于顾承……
他收回目光,与抬眼看向他的顾承对视,去刚才沙利夫人坐过的位置上坐下。他扫了眼病房的门,透过门上那小块方形的小玻璃,能看到外面仍有看守的军官。
于是又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削苹果,同时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精神力,将周身散发着混乱颓丧气息的顾承纳入治愈范畴。他控制着精神力的用量,少之又少,少到顾承根本没有察觉。
两人都沉默着。夏一阳削好苹果,将其切成小块,没抬头,忽然开口:“我挺讨厌你这人的。”
顾承一动不动,视线却抬了抬。
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都挺讨厌你。”夏一阳仍旧垂着眼睛,认真地给水果分块,“顾承,你会算计,这倒也罢了,但你把宴云景和我也算进了你的计划里。”
夏一阳终于抬起头,将盛着分块水果的盘子放在顾承身前:“我这人挺记仇,并且我永远站宴云景这边。”
顾承的视线落在那盘水果上,没有任何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