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夏一阳定着,抬头:“我咬的?”

宴云景眼底有浅浅的笑意。

夏一阳立刻明白了,他又低头,慢吞吞地将对方的衣袖放下来,盯着宴云景的手发呆半晌,抬头严肃地望着对方:“怪你自己。”

宴云景还是笑:“是,怪我。”

夏一阳现在见到对方笑就脸热,他心里嘀咕,要不是宴云景那么过分,他哪里会咬人?

“我现在要去军校了。”夏一阳别开脸,“你自己擦点药吧。”

“我送你去。”宴云景带着他转身,“不用擦药。”

“你不疼吗?”夏一阳仰头。

一阵沉默后,宴云景低头,对他说:“比起让这些印子消失,我更想留下。”

起初夏一阳还没听懂,反应过来后一阵燥,瞪一眼对方:“云景同志,我发现你这人是真的挺坏。”

宴云景的手指轻轻捏一下夏一阳的后颈,探下去,指腹在那颗痣上摩动:“哪方面?在你身上做标记?还是期望你在我身上做标记?”

他低下头,压在夏一阳的肩上,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缝隙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除此之外,我还想让别人看见我在你身上做的标记,这样能表示,你是我的。”

最后那两个字很轻很慢,一字一顿,热气扫得夏一阳耳朵发痒,弄得他浑身酥麻。

好半晌,夏一阳偏过头去对上宴云景的双眼,绷直的唇里挤出声音:“你果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