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阳看了好一会儿,收回目光继续盯着上空发呆,忽然像是魔怔了似的,喉结轻轻滑动,被褥里的手紧张地动了动,往下移,移到一半又不敢了。

他谨慎地呼出一口气,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对,道德感太高的夏一阳再次强迫自己冷静。

忍了许久,身体再次让他认清现实,他只好咬着牙齿继续下移,可才刚碰到,旁边的宴云景忽然动了,惊吓得他猛地缩回手,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在睡觉。

但紧接着,在他旁边的人挨近了点,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,身旁一点点寒凉传来,他的被褥被掀开,夏一阳反应不及,宴云景就躺了进来。

皮肤接触的那一刻夏一阳立马僵住。随后他的额头上伸来一只手,冰冰凉凉,很舒服。夏一阳没忍住蹭了下,蹭完回过神,又把脑袋缩了下去。

“很难受?”宴云景问他,那声音低低的,就像是在耳边说。

夏一阳偏了偏头,刚想嗯一声,顿了顿,却是摇了摇头:“其实就是有点热。”

还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……

夏一阳不知道该怎么说,于是选择不说。

他又动了动,和对方的身体贴着实在感觉奇怪,止不住地去想之前在浴室发生的事。夏一阳不说话,宴云景也就没再问。但两人现在在同一条被子里,刚开始的时候夏一阳还能保持清醒,可后来,他的脑子愈来愈迷糊,并非完全不清醒,而是介于清醒与混沌的中间状态,关键是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