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不了一点,夏一阳立刻按掉直播,把手环倒扣在桌子上,倏地站起身,热得在房间里来回地走,展出的耳羽紧紧地贴着脸,根部氤氲上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
奇了怪了奇了怪了,刚才宴云景的声音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还隔着网络,怎么就撩得他耳羽都收不住??

夏一阳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去岛台那边喝了一杯冷水,稍微冷静了点,长舒一口气,耳羽还是收不回去。

最近状态其实没什么问题,可能是之前考试太累,也可能是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消耗了精神力,所以才这么不受控制吧。

夏一阳杵在岛台边上,好半晌后,听见敲门声,回过神,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来人果不其然是宴云景,一进来就把夏一阳抱住,低头看着他的耳羽,指腹轻捏他的后颈。

“怎么了?”夏一阳瑟缩一下,双手虚抓着对方的腰,被轻轻带着进到屋子里。

门关上,宴云景低头靠近:“怎么不播了?因为我?”

“不是。”夏一阳贴着脸的耳羽动了一下:“这个,收不回去了。”

宴云景静静地看他片刻,埋下头亲吻夏一阳的耳羽,弄得他浑身猛颤。

“你等等等等……别亲那!!”

“这里敏感?”宴云景松开些,没再弄他了,压低些声:“下次他们找上你,你不乐意的话,告诉我,我会处理。”

“……”夏一阳小声嗯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宴云景看着脸红成一片的夏一阳,有些口干舌燥,还想低头,被夏一阳双手捂着嘴巴推了推脸:“云景同志你工作做完了吗?你别……噫!!”

手心被舔了,夏一阳像个炸毛鹦鹉,从脚底下炸到头皮顶端,赶紧撤开双手,愕然到口齿不清:“你、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