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阳下战机就去找才降落的宴云景,眼见着那头虫母近了,他屏住呼吸,发现虫母过不来。
虫母不敢上前,因为宴云景的精神力桎梏,它不停的发出嘶吼鸣叫,涌动的身体抖落粘液,头顶紫色的鸡冠摇晃,上头的实验体标记十分晃眼。
“现在?”夏一阳压低声音问。
宴云景:“等待。”
虽然心里清楚有宴云景在就不会出什么事,而且那头虫母已然是强弩之末,但一头巨型的大虫子就在不远处冲着人嘶吼,这画面多少还是让人胆战心惊。
夏一阳下意识瞄了几眼旁边的那些军官,只见他们各忙各的,有的在给虫母拍照记录,有的在手写数据,甚至还有人在擦拭战机外壳,一个个看起来都淡定自若。
于是他轻轻咳嗽一声,干脆拿起宴云景的光脑做起了书面笔记,毕竟这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。
很快,森林深处传来一阵响动,几架战机腾空出现,快速地停泊在了旁边空地,皇甫凛踢开了门,到后头将顾承提了下来。
从别的星舰下来的几位殿下赶紧围上前。
有人在低吼,在胡言乱语,夏一阳看见,那人正是被皇甫凛提出来跪在泥地上的顾承。
他立刻皱起眉头,跟着宴云景走过去,看向皇甫凛:“上校,他怎么了?”
“呵。”皇甫凛看了看那边的虫母,又看向跪在地上发疯般抱着头的顾承,“这小鬼是战力系,等级还不低,大脑忽然受到刺激发狂,症状很明显,是受到了更强控制系的压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