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颜色并非十分明艳的红,而是与肤色能和谐融洽的肉粉色,不深沉,淡淡的。
腰腹往下那一小片像桃印的胎记,和脖子上那颗在白皮肤上的痣一样,不论什么时候看见,都好像在吸引人说:往这里亲。
宴云景眼帘垂着,安静地看了会儿夏一阳,双手落下握住他的腰,差一点就能全部握住。他的指腹慢慢按压,安抚似的揉着对方的腰部,隔着衣服布料,避开对方容易发痒的部位,一下又一下。
旖旎暧昧的氛围似乎又在慢慢升腾,夏一阳偏了偏头,伸手抵在对方身上,喉结滑动:“时间到了,云景长官,你还有任务。”
宴云景“嗯”了一声,终于才舍得松开夏一阳,但他站在夏一阳腿间,也不让开,就这么立在那里看起了光脑。
距离太近,夏一阳又没办法下去,只好忍着近距离带来的别扭感觉和对方一起看光脑。可又因为视线所及之处正好看见宴云景紧身战斗服下蓬勃的胸膛,以及自己近距离贴着对方腰部的腿,实在静不下心来。
他干脆闭了闭眼,再睁开的时候,目光坚定地去看光屏,看清内容,倏地抬头:“这是?”
宴云景将光屏面向他:“就是你看见的这样。”
光屏上的视频,显然是森林中正在进行的实时勘测,画面里仍旧是黑夜,风雨似乎比刚才小了很多。携带勘测仪器的是随时监控虫母的军官。
军官们只是紧跟着虫母,并没有进行攻击。而在画面下方,俯瞰大面积的森林中,一头巨型虫母正缓慢地蠕动,很慢很慢,尾部的确是断掉了,血肉模糊,不停地往外面渗出血液和绿色液体。
从画面里的情况来看,这头虫母很显然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,根本不是刚才皇甫上校说的那样事态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