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景:“很小的时候也没有?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夏一阳表情微敛,挤出个干巴巴的笑,“家里没人。”
周围安静下来,夏一阳偏了偏头,伸手去捞宴云景的手:“好了,你该去吹头发了……”
被他按下去的那只手又抬起来,轻轻覆盖在夏一阳的双眼上,遮挡住他的视线。
宴云景的手心能感受到夏一阳眼睫扫过的阵阵痒意,以及一些微不可察的潮气。他的另一只手撩开那对耳羽,俯身,低头。
夏一阳眼前一片黑暗,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视觉被屏蔽后,其他感官无限放大,一道温热凑近,随后是带着些冰凉的柔软,很轻很轻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,小心的覆着,没有离开。
夏一阳的呼吸瞬间静止。许久,他的眼睫颤动两下,唇线下意识地抿直,直到对方离开。
短暂的触碰,像一片叶子落在平静的湖面,荡起一点点涟漪,稍纵即逝,却给湖面留下一抹独特的颜色。
此刻,那抹颜色在夏一阳的脸上慢慢散开,他紧绷着嘴唇,双手拉住对方即将撤离的手,不让其撤走:“你等等……”
宴云景依着他,用手代替夏一阳合拢过来的耳羽,帮其挡脸,片刻后说:“脱敏的方法很多,转移注意力是其一。”
“……可我还没开始取血!”夏一阳脸上烫得厉害,像个暖手宝,唇色也比刚才更加艳。
宴云景低头看着那张微张的唇,刚要说点什么,房间的门被敲响了。
他往那边看了眼,回眸低头问:“好了?”
不好也得说好,夏一阳松开对方的手,立刻用耳羽挡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