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景继续喂鸟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是因为那边的开采任务吗?”顾承垂下眼帘,“抱歉,不是我故意打听。我向军部提交了几份申请,事关伊森家族。是的,您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,虽然他是我的父亲,可他做过很多错事,我不会袒护他,这也是为了伊森家族和我的母亲。我希望您能通过我的申请,哦对了,您看到我的申请了吗?我这里还有备份。”

顾承说完就要打开光脑,宴云景打断他:“你的申请我看过,是我驳回的。”

顾承动作僵住,抬头挤出个笑:“是因为您不信任我?”

宴云景不答,反问:“为什么对夏一阳说那些话?”

顾承脸上闪过恰到好处的诧异,又低下头:“抱歉云景兄长,我得承认那天是我太冲动了,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,请您原谅。”

“你好像默认我在生气?”宴云景反应平淡,伸手又抓了颗瓜子给肩上的小鸟,“或者说,你好像总在揣测我的心思,比如,你觉得我厌恶你,是因为你的父亲?”

顾承头低着:“云景兄长,那天我找他说的话,确实有我冲动的成分,我跟您说实话,我说那些是因为申请一直没成功。我原以为……挑拨你们的关系,能让您注意到我,这样就可以……抱歉,实在是我太担心伊森家族的事,请您责罚。”

“你看,你又觉得我在生气。”宴云景垂着眼,偏头看向远处被人群簇拥的艾丽薇尔和沙利夫人,她们笑容温和却又虚假,“顾承,我明确告诉你,帝国法律摆在那,你的申请越过了法律永远不可能执行。想要修改法律执行申请内容,凭你的本事进入军部再说。”

顾承低头凝视着地板,脸上闪过一瞬暗沉:“……明白。”

宴云景不再理他,专注喂肩膀上的小家伙。直到顾承离开后,他才对夏一阳说:“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?”

夏一阳歪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