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他又想起一件事,“昨天他跟我说话时,言语中对你的怨念很明显,他话里的意思是,你是因为记恨他的父亲,才迁怒他和他的母亲。”
“他这样对你说的?”宴云景挑眉,似乎有些诧异,而后反问夏一阳,“你相信吗?”
“当然不相信!”夏一阳坐直,“我只听你说,而且我知道,你绝不可能是会迁怒无辜的人。”
宴云景眉宇轻扬,眼底染着层笑,虽然不明显,但还是足够把夏一阳迷得挪不开眼睛。
“……”夏一阳愣着盯着好久,瞧见对方眯起眼睛看他,这才回过神,神速地展开耳羽把脸挡住,偏开脸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宴云景不逗他,垂下眼:“我没必要因为一个坦杰仑,就去迁怒伊森家族。”
又说,“也并没有针对过伊森家。”
夏一阳挪回头,展开一点点耳羽:“那他?”
光脑上弹出来一条消息,宴云景抬头看向夏一阳:“想知道的话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夏一阳眨眼:“去哪?”
“皇宫。”宴云景说着收拾了桌面上的早餐盒,起身后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夏一阳,缓慢地眯起眼,“不过,你得换个形态。”
夏一阳:嗯?
于是,穿着个黄色小斗篷的夏小鸟站在身着军服的宴云景肩头上,有点不太习惯地用爪子挠了下挂在斗篷前面的那颗红色小棉球,抬头时,三角形斗篷帽顶端另外那颗红色小球随之晃动。